梁皇室后裔兵败降唐后被诛杀-隋末梁王萧铣简介 (梁皇室后裔兵种有哪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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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末梁王萧铣简介:梁皇室后裔兵败降唐后被诛杀
萧铣(583年-621年),西梁宣帝萧曾孙,安平忠烈王萧岩之孙,安平文宪王萧璇之子,西梁靖帝萧琮堂侄,隋末唐初中央割据权利首领。

隋大业元年(605年),萧铣之叔伯姑母被隋炀帝册立为皇后,即萧皇后。
萧铣于是被任为罗县县令。
大业十三年(617年),萧铣在罗县起兵,自称梁公。
十月,自称梁王。
唐武德元年(618年),在岳阳称帝,国号梁,建元鸣凤,置百官,均循梁朝故制。
其权利范畴东至九江,西至三峡,南至交趾(今越南河内),北至汉水,领有精兵40万,雄踞南边。
武德四年(621年),萧铣兵败降唐,押往长安被斩首,时年39岁。
照应起兵
萧铣是西梁宣帝萧的曾孙,安平忠烈王萧岩之孙,安平文宪王萧璇之子。
开皇初年(581年),背离隋朝降于陈朝。
开皇九年(589年),隋朝灭陈朝,萧岩被隋文帝诛杀。
萧铣少时孤贫,以卖书营生,侍奉母亲很孝敬。
隋炀帝时,因外戚之恩选拔为罗川县令。
大业十三年(617年),岳州校尉董景珍、雷世猛,旅帅郑文秀、许玄彻、万瓒、徐德基、郭华,沔州人张绣等共谋起兵反隋,众人欲推举董景珍为首领,董景珍说:“我历来寒微,虽假借名号,也怕不能服众。
罗川县令萧铣,是梁朝皇帝后辈,宽仁小器,有梁武帝遗风。
况且我据说帝王兴起,必有符命。
隋朝冠带尽称‘起梁’,这是萧氏中兴的征兆。
如今推他为主,以应天顺人,不更好吗?”便派人告知萧铣。
萧铣随即回信对董景珍说:“我先君侍奉隋朝,职贡毫无缺失,而隋人竟贪我土地,灭我宗社,我因此痛心疾首,想洗雪这个羞耻。
如今入地诱导各位,降心从事,将重续梁朝统治,以求福佑于先帝,我怎敢不纠集勉励士众以随公之后呢?”立刻募兵数千,扬言征伐贼寇,实则预备照应董景珍起兵。
自称梁王
时逢颍川贼寇沈柳生侵犯罗川县,萧铣出战不利,对其部下说:“岳阳俊杰计划推我为主,如当天下全都叛隋,我能独自守节以顾全吗?况且我祖先建国于此,如从其请复原梁朝,再以半纸檄文招降群盗,谁人敢不听从?”众人大喜,便在大业十三年(617年)十月,自称梁公,旗号服色全遵梁朝旧例。
沈柳生率众归附萧铣,萧铣任命他为车骑大将军。
不到五天,远近争相归附,众达数万,便率众返回巴陵郡。
董景珍派遣徐德基、郭华率领强姓首领数百人前来迎接,而首先见到沈柳生。
沈柳生与其部下商议说:“梁公起兵,我最先归附,勋绩居第一。
如今岳州兵众而将多,谁肯位在我下?不如杀掉徐德基,扣押其人,独挟梁主进取州城,那么谁能位于我前呢?”于是杀死徐德基,返回中军告知萧铣。
萧铣大惊道:“今欲拨乱反正,突然自相屠杀,我不能当你们的君主了!”随即走出军门。
沈柳生惧怕,伏地请罪。
萧铣呵责后宽宥了他,陈兵进城。
董景珍说:“徐德基倡义竭诚尽力,沈柳生私自杀害,如不诛杀,将不可治政。
且与凶贼共处,久后必生祸患。
”萧铣因此下令斩沈柳生。
于是筑坛于城南,燔柴告祭入地,自称梁王。
因有异鸟来到,于是建年号为凤鸣。
称帝夺地
义宁二年(618年),萧铣称帝,设置百官,全都依照梁朝旧例。
追谥从父萧琮为孝靖帝,祖父萧岩为河间忠烈王,父亲萧璇为文宪王。
封董景珍为晋王,雷世猛为秦王,郑文秀为楚王,许玄彻为燕王,万瓒为鲁王,张绣为齐王,杨道生为宋王。
隋朝将领张镇州、王仁寿进击萧铣,不能取胜。
后得知隋朝消亡,便与宁长真等人率领岭南州县归降于萧铣。
事先林士弘据有江南,萧铣派遣部将苏胡儿攻拔豫章郡,派杨道生攫取南郡,张绣略定岭表。
西至三峡,南到交趾,北距汉水,全都归属萧铣,兵力到达四十万。
日渐平安
武德元年(618年),萧铣迁都江陵,修复先祖园庙。
任命岑文本为中书侍郎,主掌秘密事务。
派遣杨道生进攻峡州,被峡州刺史许绍击败,战士死伤大半。
武德三年(620年),唐高祖李渊下诏夔州总管、赵郡王李孝恭征讨萧铣,攫取通、开二州,斩其东平王^提。
事先诸将擅兵横暴,萧铣怕以后不可管理,便扬言休兵以便农耕,以罢免将帅兵权。
大司马董景珍的弟弟为将军,心胸不满,谋图作乱,因事泄被萧铣所杀。
董景珍事先镇守长沙,萧铣下书赦免他,并将他招还江陵。
董景珍惧怕,派遣使者返回李孝恭处,举地归降。
萧铣派遣张绣进攻董景珍,董景珍说:“‘前年醢彭越,往年杀韩信’,您没据说过吗?何必相互攻讨?”张绣不回答,进兵围城。
董景珍溃围而走,被其部下杀害。
萧铣优化张绣为尚书令。
张绣居功自负,萧铣又杀了他。
萧铣性情外表宽仁而心坎疑忌,妒忌胜己者,因此大臣旧将都疑心惧怕,往往叛离,萧铣不能禁制,所以日渐平安。
投诚被杀
武德四年(621年),唐高祖下诏李孝恭与李靖率领巴蜀兵逆流而下,庐江王李瑗由襄阳道,黔州刺史田世康出辰州道,合兵攻击萧铣。
萧铣的将领周法明率四州归降唐朝,唐高祖随即下诏任命周法明为黄州总管,返回夏口道,进攻安州,将其攻下。
萧铣的将领雷长颍以鲁山归降唐朝。
萧铣便派部将文士弘抵御李孝恭,战于清江口,李孝恭大败其军,缉获战舰千艘,攻取宜昌、当阳、枝江、松滋等县,萧铣的江州总管盖彦举城投诚。
李孝恭、李靖直逼其都城江陵。
后来,萧铣放散兵卒,仅留宿卫战士数千人,等到匆促招集兵马时,江南、岭南,道路辽远,未及赴援。
李孝恭布列长围以守。
数日之后,攻破水城,缉获楼船数千艘。
交州总管丘和、长史高士廉、司马杜之松返回李靖处投诚。
萧铣自料救兵不会前来,对其属下说:“入地不保佑梁朝啊!如待力尽而降,必害百姓遭殃。
如今趁城未攻下,后行出降,可免乱兵祸患。
各位何愁没有君主呢?”便巡城下令,守城士卒全都痛哭。
萧铣用太牢告祭于太庙,率领官属身穿孝服返回军门,认罪说:“应死者仅萧铣一人,百姓无罪,请不要杀掠他们!”李孝恭受降,护送他到京师。
事先几天,救兵赶到,众达十余万人。
得知萧铣已降,便都投诚唐朝。
萧铣送到京师。
唐高祖呵责其罪,萧铣回答说:“隋失其鹿,英雄竞逐,萧铣无天命护佑,故被陛下擒获,正如田横南面称王,难道对不起汉朝吗?”唐高祖因其言不屈而大怒,下诏斩于都市,时年三十九岁。
张善安传 旧唐书 白话文翻译
萧铣,后梁宣帝曾孙也。
祖岩,开皇初叛隋降陈,陈亡,文帝诛之。
铣少贫,佣书,事母孝。
炀帝以外戚擢为罗川令。
大业十三年,岳州校尉董景珍、雷世猛,旅帅郑文秀、许玄彻、万瓒、徐德基、郭华,沔人张绣等谋反隋,且推景珍为主,景珍曰:“吾素微,虽假名号,众不厌。
罗川令,故梁裔也,宽仁小器,有武皇遗风。
且吾闻帝王之兴,必有符命。
隋冠带悉号‘起梁’,萧氏中兴象也。
今推之,以应天顺人,不亦可乎?”乃遣人告铣。
铣即报景珍书曰:“我先君昔事隋,职贡无废,乃贪我土宇,灭我宗祊,我是以痛心疾首,恫心疾首,思刷厥耻。
杰当天诱乃衷,公等降心,将大复梁绪,徼福于先帝,吾敢不纠厉士众以从公哉!”即募兵数千,扬言迹盗,将以应景珍。
会颍川贼沈柳生寇县,铣出战不利,谓其下曰:“岳阳俊杰将推我为主,当天下叛隋,吾能守节独完哉?且吾祖先国于此,若徇其请复梁祚,因以半纸檄召群盗,谁敢不从?”众悦。
乃以十月称梁公,旗号服色悉用其旧。
柳生以众归铣,用为车骑大将军。
不五日,远近争附,众数万,乃趋巴陵。
景珍遣徐德基、郭华率强姓百迎谒,而先见柳生。
柳生与其下谋曰:“梁公起,我最先附,勋第一。
今岳阳兵众而位多,谁肯为我下?不如杀德基,质其人,独挟梁主以进,则吾谁先?”因杀德基,诣中军白铣。
铣惊曰:“今欲拨乱,遽自相屠,我不能为若主矣!”步出军门。
柳生惧,伏地请罪。
铣责宥之,陈兵而进。
景珍曰:“德其倡义竭诚,柳生擅杀之,不诛,无认为政。
且凶贼与共处,必为乱。
”铣因斩柳生。
于是筑坛城南,柴上帝,自称梁王。
有异鸟至,建元为凤鸣。
义宁二年,僭称皇帝,署百官,一用梁故事。
追谥从父琮为孝靖帝,祖岩河间忠烈王,父璿文宪王。
封景珍晋王,雷世猛秦王,郑文秀楚王,许玄彻燕王,万瓒鲁王,张绣齐王,杨道生宋王。
隋将张镇州、王仁寿击铣,不能克,及隋亡,乃与宁长真等率岭南州县降于铣。
时林士弘据江南,铣遣将苏胡儿拔豫章,使杨道生取南郡,张绣略定岭表。
西至三峡,南交趾,北距汉水,皆隶属,胜兵四十万。
武德元年,徙都江陵,复园庙。
引岑文本为中书侍郎,掌秘密。
遣道生攻峡州,刺史许绍击破之,士死过半。
三年,高祖诏夔州总管赵郡王孝恭讨之,拔通、开二州,斩伪东平王阇提。
诸将擅兵横恣,铣恐浸不制,乃阳议休兵营农,以黜其权。
大司马董景珍之弟为将军,怨之,谋作乱,事泄,被诛。
景珍方镇长沙,铣下书赦之,召还江陵。
景珍惧,遣使诣孝恭,举地降。
铣遣张绣攻景珍,景珍曰:“前年醢彭越,往年杀韩信,独不见乎!奈何相攻?”绣不答,围之。
景珍溃而走,麾下杀之。
铣进绣为尚书令。
绣恃功,亦骄蹇,铣又诛之。
铣性外宽内忌,疾胜己者,于是大臣旧将皆疑间,多叛去,铣不能禁,由此愈弱。
四年,诏孝恭与李靖率巴蜀兵逆流下,庐江王瑗繇襄阳道,黔州刺史田世康出辰州道,会兵图铣。
伪将周法明以四州降,即诏为黄州总管,趋夏口道,攻安州,克之。
伪将雷长颍以鲁山降。
铣乃遣将文士弘拒孝恭,战清江口,孝恭大破之,获斗舰千艘,拔宜昌、当阳、枝江、松滋,伪江州将盖彦举以城降。
孝恭、靖直逼其都。
初,铣放兵,止留宿卫数千人,及仓卒追集,江、岭回远,未及赴。
孝恭布长围守之,数日,破其水城,取楼船数千。
交州总管丘和、长史高士廉、司马杜之松诣靖降。
铣度救不至,谓其下曰:“天不祚梁乎?待穷而下,必害百姓。
今城未拔,先出降,可免乱。
诸人何患无君?”乃麾而令,守陴者皆恸。
以太牢告于庙,率官属缌衰布帻诣军门,谢曰:“当死者铣尔,百姓非罪也,请无杀掠!”孝恭受之,护送京师。
后数日,救兵至,且十余万。
知铣降,乃送款。
铣至,高祖让之,对曰:“隋失其鹿,英雄竞逐。
铣无天命,故为陛下禽,犹田横南面,岂负汉哉?”帝怒其不屈,诏斩都市,年三十九。
自僭国至灭凡五年。
赞曰:铣,故梁子孙,起文吏,掩西北而有之,荆、楚好乱,气俗然也。
观铣武虽缺乏,文缺乏矣,大致盗仁义,诡世乱俗者,圣人所必诛。
若铣力困计殚,以好言自释于下,系虏在廷,抗辞不屈,伪辩易穷,卒以殊死,高祖圣矣哉!辅公祏,齐州临济人。
隋季与乡人杜伏威为盗,转掠淮南。
伏威兵浸盛,自号总管,以公祏为长史。
贼李子通据江都,伏威使公祏以精卒数千度江击之。
子通拒战,众十倍,锐甚。
公祏选甲士千人,操长刀居前,别以千人随之,令曰:“却者斩!”公祏以众殿。
俄而子通方阵而进,长刀千人皆决死斗,公祏纵左左翼搏之,子通大溃,降其众数千。
伏威既遣使归国,武德二年,诏授公祏淮南道行台尚书左仆射,封舒国公。
初,伏威与公祏少相爱,又兄事之,故军中呼辅伯,尊礼略等。
伏威稍忌之,乃署养子阚棱为左将军,王雄诞为右将军,推公祏为仆射,阴解其柄。
公祏内怏怏不平,乃与故人左游仙伪学辟谷以自晦。
六年,伏威入朝,留公祏居守,复令雄诞握兵副之,阴诫曰:“吾至京不尽职,无容公祏为变。
”后左游仙说公祏反,会雄诞以疾卧家,公祏夺其兵,绐言伏威移书令举事。
八月,遂僭位,国称宋,即陈故宫都之;杀王雄诞,署百官,以左游仙为兵部尚书、西北道大使、越州总管;增修器械,转廪食,遣将徐绍宗侵海州,陈正通寇寿阳。
诏越郡王孝恭趋九江,岭南大使李靖下宣城,怀州总管黄君汉出谯,齐州总管李世勣繇淮、泗讨之。
孝恭取芜湖,下梁山三镇。
河南安抚大使任瑰拔扬子城,降伪将龙龛,遂据扬州。
公祏复遣将冯惠亮、陈当世屯博望山,陈正通、徐绍宗屯青州山以拒战,孝恭率诸将破之,惠亮、正通走,李靖蹑追百余里,众悉溃,正通等以五百骑奔丹阳。
公祏惧,弃城奔左游仙于会稽,兵尚数万。
夜至毘陵,能从者裁五百。
伪将吴骚、孙安谋执之,公祏弃妻子斩关遁,与腹心士数十抵武康,野人执送丹阳,孝恭斩之,传首京师击李子通,始公祏佐伏威起据江东,距公祏死,凡十三年。
沈法兴,湖州武康人。
父恪,陈广州刺史。
法兴隋大业末为吴兴郡守,东阳贼楼世干略其郡,炀帝诏与太仆丞元祐讨之。
义宁二年,江都乱,法兴自以世南土,属姓数千家,远近向服,乃与祐将孙士汉、陈果仁执祐,名诛宇文明及,三月发东阳,行发兵,趋江都,下余杭,比至乌程,众六万。
毘陵通守路品德拒之,法兴约连和,因袭杀之,据其城,遂定江表十余州,自署江南道总管。
闻越王侗立,乃上书称大司马、录尚书事、天门公,承制置百官,以陈果仁为司徒,孙士汉司空,蒋元超尚书左仆射,殷芊左丞,徐令言右丞,刘子翼选部侍郎,李百药为掾。
后闻侗被废,高祖武德二年,称梁王,建元为延康,易隋官仪,颇用陈氏故事。
法兴自意南边诸城可跂而平,专事威戮,下有细过即诛之,繇是将士携解。
俄遣子纶救陈棱,击李子通,反为所败。
子通乘锋度江,破京口。
使将蒋元超战庱亭,大败,死之。
法兴惧,弃城与左右数百投吴郡贼闻人遂安,遂安遣将叶孝辩迎之。
法兴中悔,将杀孝辩,趋会稽,为所觉,惧,自沈于江。
起义宁至武德,凡三年灭。
李子通,沂州承人。
少贫,以渔猎为生。
居其乡,见班白负戴,必代之,家缺乏,则以赒人,而捷报仇。
隋大业末,长白山贼左才相自号博山公,子通依之,以武力雄其间。
乡人有陷贼者,子通专经护之。
方是时,群盗暴忍,独子通仁爱,归者遂多,不半岁,有徒万人。
才相畏忌,子通乃引众度淮,与杜伏威合。
为隋未来整所破,奔海陵,得众二万,自称将军。
大业十一年僭号楚王。
宇文明及杀炀帝,以右御卫将军陈棱为江都太守,已而棱降,高祖授以总管,即守其郡。
子通攻棱,棱穷,乞师于沈法兴、杜伏威。
伏威自将屯清流,法兴遣子纶屯扬子,间数十里。
子通纳言毛文深请募吴人诈为法兴兵夜袭伏威,二人遂交恶,无敢先战者。
子通获悉力取江都,遂据之,棱奔而免。
子通僭即皇帝位,国号吴,建元明政。
齐贼乐伯通先为化及守丹阳,即以众万余降之,子通用为尚书左仆射。
又败法兴兵,遂取晋陵,以法兴所署掾李百药为内史侍郎,典文檄,尚书左丞殷芊为太常卿,司礼乐,繇是江南士人多归之。
会伏威命辅公祏拔丹阳,进屯溧水,子通战胜,粮且尽,弃江都,保京口,伏威尽得其地。
俄东走太湖,裒散兵二万人,复张,袭法兴吴郡,破之。
据余杭。
东举会稽,南距岭,西抵宣城,北太湖,悉有之。
武德四年,伏威遣将王雄诞讨子通。
战苏州,败绩,退保余杭,雄诞进傅城。
子通穷。
乃降,伏威受之,并乐伯通送京师。
高祖薄其罪,赐宅一区、田五顷,赉予颇厚。
及伏威来朝,子通语伯通曰:“西北未靖,而伏威来。
我故兵多在江外,若收之,可建大功。
”遂皆亡。
及蓝田,为关吏所获,并伏诛。
方子通等僭盛时,复有朱粲、林士弘、张善安亦窃名号于淮、楚间。
朱粲,亳州城父人。
初为县史。
大业中从军,伐贼长白山,亡命去为盗,号“可达寒贼”,自称迦楼罗王,众十万。
度淮屠景陵、沔阳,转剽山南,所至残戮无遗噍。
僭号楚帝,建元为昌达。
攻拔南阳。
义宁末,与山南安慰使马元规战冠军,大败,收余众,复振,至二十万。
粲所克州县皆发藏粟以食,迁移无常,去辄燔廥聚,毁城郭,不务稼穑,专以劫为资。
于是人大馁,死者系路,其军亦匮,乃掠小儿烝食之。
戒其徒曰:“味之珍宁有加人者?弟使佗国有人,我恤无储哉!”勒所部略妇人孺儿分烹之,又税诸城粗壮以益粮。
隋著述佐郎陆从典、通事舍人颜愍楚谪南阳,粲初引为宾客,后尽食两家。
俄而诸城惧,皆逃散。
显州首领杨士林、田瓒起兵攻粲,旁郡响赴,战淮源,粲大败,挈残士奔菊潭,遣使乞降。
高祖以前御史大夫段确假散骑常侍劳之。
确醉,戏粲曰:“君脍人多矣,若为味?”粲曰:“啖嗜酒人,正似糟豚。
”确悸,骂曰:“狂贼,归朝乃一奴耳,复得噬人乎?”粲惧,收确于坐,并从者数十悉饔之,以飨左右。
遂屠菊潭,奔王世充,署龙骧大将军。
东都平,斩洛水上。
士庶竞掷瓦砾击其尸,须臾若冢。
林士弘,饶州鄱阳人。
隋季与乡人操师乞起为盗。
师乞自号元兴王,建元天成,大业十二年据豫章,以士弘为大将军。
隋遣治书侍御史刘子翊讨贼,射杀师乞,而士弘收其众,复战彭蠡,子翊败,死之。
遂大振,众十余万,据虔州,自号南越王。
俄僭号楚:称皇帝,建元为太平。
侍御史郑小节以九江郡下之。
士弘任其党王戎为司空。
临川、庐陵、南康、宜春俊杰皆杀隋守令以附,北尽九江,南番禺,悉有之。
后萧铣以舟师破豫章,士弘独有南昌、虔、循、潮之地。
铣败,其亡卒稍归之,复振。
赵郡王孝恭招慰,降循、潮二州。
武德五年,士弘弟鄱阳王药师以兵二万围循州,总管杨世略破斩之,士弘请降。
王戎亦献南昌地,诏戎为南昌州总管。
士弘复遁保安城山,诱溃亡,谋复乱,袁人相聚应之,为张善安所察,以兵赴讨。
会士弘死,其党乃解。
张善安,兖州方与人。
年十七,亡命为盗,转掠淮南。
会孟让败,得其散卒八百,袭破庐江郡。
依林士弘,不见信,憾之,反袭士弘,焚其郛,去保南康。
萧铣取豫章,遣将苏胡儿守之,善安夺其地,据以归国,授洪州总管。
武德六年反,辅公祏认为西南道大行台。
善安掠孙州,执总管王戎,袭杀黄州总管周法明。
会李大亮兵至,为开晓祸福,答曰:“善安初不反,为部下诖误。
降,今易耳,恐未免,奈何?”大亮曰:“总管定降,吾固不疑。
”因独入其阵,与善安握手语,乃大喜,将数十骑诣大亮营。
大亮引入,命胆大鬼执之。
骑皆惊,引去,悉兵来战。
大亮谕以善安自归,无庸斗。
其党骂曰:“总管卖我!”遂溃。
送善安京师,称不与公祏谋,高祖赦之。
公祏破,得其书,遂伏诛。
梁师都,夏州朔方人。
为郡豪姓。
仕隋鹰扬府郎将。
大业末罢归,结徒起为盗,杀郡丞唐世宗,据郡称大丞相,联兵突厥。
与隋将张世隆战,败之,因略定雕阴、弘化、延安。
自为梁国,僭皇帝位,祭天于城南,坎地瘗玉得印,认为瑞,建元永隆。
始毕可汗遗以狼头纛,号小器毘伽可汗、解事天子,遂导突厥兵居河南地,拔盐川郡。
武德二年,寇灵州,长史杨则击走之。
又与突厥千骑营野猪岭,延州总管段德操勒兵不战,师都气懈,遣兵进击,战酣,德操自以轻骑出其旁乘之,师都大溃,逐北二百里,俘馘甚众。
未几,以步骑五千入寇,德操又尽屠其军,降堡将张举、刘旻。
师都惧,遣尚书陆季览说处罗可汗曰:“隋亡,中国裂为四五,势均力弱,皆争附突厥。
今唐灭刘武周,国益大,兵方四出。
师都将朝夕亡,然次亦及突厥,愿可汁如魏孝文,兵引而南,师都请为乡道。
”处罗纳之,令莫贺咄设入五原,泥步设与师都趋延州,处罗自攻太原,突利可汗与奚、、契丹、靺羯繇幽州道合,窦建德自滏口会晋、绛。
已而处罗死,兵不出,又为德操所破。
六年,其将贺遂、索周以所部十二州降。
德操悉兵攻之,拔东城,师都保西城不敢出,求救于突厥颉利,颉利以劲兵万骑赴之。
先是,稽胡大帅刘屳成以众附师都,因谗见杀,其下疑惧,乃多叛。
师都日益蹙,遂往朝颉利,教使南略,故突厥盗边无宁岁,遂窥渭桥。
后突厥政乱,太宗以师都浸危,乃谕以书使归,不从。
诏夏州长史剑旻、司马剑兰经略之。
获生口,纵认为间,君臣离挠。
出轻骑蹂其稼,城中饥虚。
又天狗堕其城。
辛獠儿、李正宝、冯端皆其健将,谋执师都降,不果,正宝挺身归。
贞观二年,旻、兰表可取状,诏柴绍、薛万均并力,令旻以劲卒直据朔方东城。
颉利来援,会大雪,羊马死,绍逆战,破之,进屯城下。
其从父弟洛仁斩师都降,擢洛仁为右骁卫将军、朔方郡公。
自起至灭十二年。
以其地为夏州。
始师都据郡时,刘季真、郭子和者亦俱起,子和自有传。
刘季真,离石胡人。
父龙儿,大业十年举兵自称王,以季真为太子,弟六儿为永安王。
锋甚锐,将军潘长文连年击,不能下。
后虎贲郎将梁德破杀龙儿,众乃散。
唐兵起,六儿复聚为盗,附刘武周,季真从之,自号太子王,六儿为拓定王,迭为边害。
西河公张纶、真乡公李仲文合兵讨之,季真降,诏认为石州总管,赐姓李,封彭山郡王。
宋金刚战浍州,势未决,遂复连武周。
及败,秦王执六儿斩之,季真奔高满政,俄被杀。
遣间使诣孝恭送款
遣间使诣孝恭送款译文派遣使者返回孝恭处,举地归降。
旧唐书·萧铣传原文萧铣,后梁宣帝曾孙也。
祖岩,隋开皇初叛隋降于陈,陈亡,为文帝所诛。
铣少孤贫,佣书自给,事母以孝闻。
炀帝时,以外戚擢授罗川令。
大业十三年,岳州校尉董景珍、雷世猛,旅帅郑文秀、许玄彻、万瓒、徐德基、郭华,沔州人张绣同等谋叛隋。
郡县官属众欲推景珍为主,景珍曰:吾素寒贱,虽假名号,众必不从。
今若推主,当从众望。
罗川令萧铣,梁氏之后,宽仁小器,有武皇之风。
吾又闻帝王膺箓,必有符命,而隋氏冠带,尽号起梁,斯乃萧家中兴之兆。
今请认为主,不亦应天顺人乎?众乃遣人谕意,铣大悦,报景珍书曰:我之外国,昔在有隋,以大事大,朝贡无阙。
乃贪我土宇,灭我宗祊,我是以痛心疾首,无忘雪耻。
当天启公等,协我心事,若合符节,岂非上玄之意也!吾当纠率士庶,敬历来请。
即日集得数千人,扬言讨贼而实欲相应。
遇颍川贼帅沈柳生来寇罗川县,铣击之,不利,因谓其众曰:岳州俊杰首谋起义,请我为主。
今隋政不行,天下皆叛,吾虽欲独守,力不自全。
且吾祖先昔都此地,若从其请,必复梁祚,遣召柳生,亦当从我。
众皆大悦,即日自称梁公,改隋服色,建梁旗号。
柳生以众归之,拜为车骑大将军,率众往巴陵。
自起军五日,远近投附者数万人。
景珍遣徐德基、郭华率州中首领数百人诣军迎谒,未及见铣,而前造柳生。
柳生谓其下曰:我先奉梁公,勋居第一。
今岳州兵众,位多于我,我若入城,便出其下。
不如杀德基,质其首领,独挟梁王进取州城。
遂与左右杀德基,方诣中军白铣。
铣大惊曰:今欲拨乱,忽自相杀,我不能为汝主矣。
乃步出军门。
柳生大惧,伏地请罪,铣责而赦之,令复古位。
铣陈兵入城,景珍进言于铣曰:徐德基丹诚奉主,柳生凶悖擅杀之,若不加诛,何认为政?且其为贼,凶顽已久,今虽从义,不革此心,同处一城,必将为变。
若不预图,悔恨无及。
铣又从之。
景珍遂斩柳生于城内。
其下将帅皆溃散。
铣于是筑坛于城南,燔燎告天,自称梁王。
以有异鸟之瑞,建元为凤鸣。
义宁二年,僣称皇帝,署置百官,一准梁故事。
伪谥其从父琮为孝靖帝,祖岩为河间忠烈王,父璇为文宪王。
封董景珍为晋王,雷世猛为秦王,郑文秀为楚王,许玄彻为燕王,万瓒为鲁王,张绣为齐王,杨道生为宋王。
隋将张镇州、王仁寿击之,不能克。
及闻隋灭,镇州因与宁长真等率岭表诸州尽降于铣。
九江鄱阳,初有林士弘僣号,俄自相诛灭,士弘逃于安成之山洞,其郡亦降于铣。
遣其将杨道生攻陷南郡,张绣略定岭表,东至三硖,南尽交址,北拒汉川,皆附之,胜兵四十余万。
武德元年,迁都江陵,修复园庙。
引岑文本为中书侍郎,令掌秘密。
铣又遣杨道生攻硖州,刺史许绍发兵击破之,赴水死者大半。
高祖诏夔州总管赵郡王孝恭率兵讨之,拔其通、开二州,斩伪东平郡王萧阇提。
时诸将横恣,多专屠戮,铣因令罢兵,阳言营农,实夺将帅之权也。
其大司马董景珍之弟为伪将军,怨铣放其兵,遂谋为乱,事泄,为铣所诛。
时景珍出镇长沙,铣下书赦之,召还江陵,景珍惧,遣间使诣孝恭送款。
铣遣其齐王张绣攻之,景珍谓绣曰:前年醢彭越,往年杀韩信,卿岂不见之乎?奈何今天相攻!绣不答,进兵围之。
景珍溃围而走,为其麾下所杀。
铣以绣为尚书令,绣恃勋骄慢,专恣弄权,铣又恶而杀之。
既大臣相次诛戮,故人边将皆疑惧,多有叛者,铣不能复制,以故兵势益弱。
四年,高祖命赵郡王孝恭及李靖率巴蜀兵发自夔州,沿流而下;庐江王瑗从襄州道,黔州刺史田世康趣辰州道,黄州总管周法明趣夏口道以图铣。
及大军将至,铣江州总管盖彦举以五州降。
又遣其将文士弘等率兵拒战,孝恭与李靖皆击破之,进逼其都。
初,铣之放兵散也,自留宿卫士兵数千人,忽闻孝恭至而仓卒追兵,并江、岭之南,道里辽远,未能相及。
孝恭纵兵入郭,布长围以守之。
数日,克其水城,获其舟船数千艘。
其交州总管丘和、长史高士廉、司马杜之松等先来谒铣,闻兵败,便诣李靖来降。
铣自度救兵不至,谓其群下曰:天不祚梁,数归于灭。
若待力屈,必害黎元,岂以我一人致伤百姓?及城未拔,宜先出降,冀免乱兵,幸全众庶。
诸人失我,何患无君?乃巡城号令,守陴者皆恸哭。
铣以太牢告于其庙,率官属缌縗布帻而诣军门,曰:当死者唯铣,百姓非有罪也,请无杀掠。
孝恭囚之,送于京师。
铣降后数日,江南救兵十余万一时大至,知铣降,皆送款于孝恭。
铣至,高祖数其罪,铣对曰:隋失其鹿,英雄竞逐,铣无天命,故至于此。
亦犹田横南面,非负汉朝。
若认为罪,甘从鼎镬。
竟斩于都市,年三十九。
铣自初起,五年而灭。
萧铣传翻译萧铣是后梁宣帝的曾孙。
祖父萧岩,开皇初年叛隋降于陈朝,陈亡后被隋文帝诛杀。
萧铣少时孤贫,卖书营生,侍奉母亲很孝敬。
炀帝时因外戚之恩选拔为罗川县令。
大业十三年(617),岳州校尉董景珍、雷世猛,旅帅郑文秀、许玄彻、万瓒、徐德基、郭华,沔州人张绣等共谋起兵反隋,众人欲推举景珍为首领,景珍说“:我历来寒微,虽假借名号,也怕不能服众。
罗川县令,是故梁后辈,宽仁小器,有梁武帝遗风。
况且我据说帝王兴起,必有符命。
隋朝冠带尽称‘起梁’,这是萧氏中兴的征兆。
如今推他为主,以应天顺人,不更好吗?”便派人告知萧铣。
萧铣随即回信对景珍说:“我先君侍奉隋朝,职贡毫无缺失,而隋人竟贪我土地,灭我宗社,我因此痛心疾首,想洗雪这个羞耻。
如今入地诱导各位,降心从事,将重续梁朝统治,以求福佑于先帝,我怎敢不纠集勉励士众以随公之后呢?”立刻募兵数千,扬言征伐贼寇,实则预备照应景珍起兵。
时逢颍川贼寇沈柳生侵犯县境,萧铣出战不利,对其部下说:“岳阳俊杰计划推我为主,如当天下全都叛隋,我能独自守节以顾全吗?况且我祖先建国于此,如从其请复原梁朝,再以半纸檄文招降群盗,谁人敢不听从?”众人大喜,便在十月里自称梁公,旗号服色全遵梁朝旧例。
柳生率众归附萧铣,用他为车骑大将军。
不满五天,远近争附,众达数万,便率众返回巴陵郡。
景珍派遣徐德基、郭华率领瞗姓首领数百人前来迎接,而首先见到柳生。
柳生与其部下商议说:“梁公起兵,我最先归附,勋绩居第一。
如今岳州兵众而将多,谁肯位在我下?不如杀掉德基,扣押其人,独挟梁主进取州城,那么谁能位于我前呢?”于是杀死德基,返回中军告知萧铣。
萧铣大惊道:“今欲拨乱反正,突然自相屠杀,我不能当你们的君主了!”随即走出军门。
柳生惧怕,伏地请罪。
萧铣呵责后宽宥了他,陈兵进城。
景珍说:“德基倡义竭诚尽力,柳生私自杀害,如不加诛,将不可治政。
且与凶贼共处,久后必生祸患。
”萧铣因此下令斩柳生。
于是筑坛于城南,燔柴告祭入地,自称梁王。
因有异鸟来到,于是建设纪元年号为凤鸣。
义宁二年(618),僭称皇帝,署置百官,全都依照梁代旧例。
追谥从父萧琮为孝靖帝,祖父萧岩为河间忠烈王,父亲萧璇为文宪王。
封景珍为晋王,雷世猛为秦王,郑文秀为楚王,许玄彻为燕王,万瓒为鲁王,张绣为齐王,杨道生为宋王。
隋将张镇州、王仁寿进击萧铣,不能取胜。
后得知隋亡,便与宁长真等人率领岭南州县归降于萧铣。
事先林士弘据有江南,萧铣派遣部将苏胡儿攻拔豫章郡,派杨道生攫取南郡,张绣略定岭表。
西至三峡,南到交趾,北距汉水,全都归属萧铣,兵力到达四十万。
武德元年(618),迁都于江陵,修复先祖园庙。
任命岑文本为中书侍郎,主掌秘密事务。
派遣杨道生进攻峡州,被该州刺史许绍击败,战士死伤大半。
武德三年(620),高祖下诏夔州总管赵郡王孝恭征讨萧铣,攻拔通、开二州,斩其伪东平王..提。
事先诸将擅兵横暴,萧铣怕以后不可管理,便扬言休兵以便农耕,以罢免将帅兵权。
大司马董景珍之弟为将军,心胸不满,谋图作乱,因事泄被杀。
景珍事先镇守长沙,萧铣下书赦免他,并将他招还江陵。
景珍惧怕,派遣使者返回孝恭处,举地归降。
萧铣派遣张绣进攻景珍,景珍说:“‘前年醢彭越,往年杀韩信’,您没据说过吗?何必相互攻讨?”张绣不回答,进兵围城。
景珍溃围而走,被其部下杀害。
萧铣优化张绣为尚书令。
张绣居功自负,萧铣又杀了他。
萧铣性情外表宽仁而心坎疑忌,妒忌胜己者,因此大臣旧将尽疑心惧,往往叛离,萧铣不能禁制,所以日渐平安。
武德四年(621),下诏李孝恭与李靖率领巴蜀兵逆流而下,庐江王李瑗由襄阳道,黔州刺史田世康出辰州道,合兵以图萧铣。
伪将周法明率四州归降,随即下诏法明任黄州总管,前赴夏口道,进攻安州,拿了上去。
伪将雷长颍以鲁山归降。
萧铣便派部将文士弘抵御孝恭,战于清江口,孝恭大破其众,缉获战舰千艘,攻拔宜昌、当阳、枝江、松滋等县,伪江州总管盖彦举城归降。
李孝恭、李靖直逼其都。
后来,萧铣放散兵卒,仅留宿卫战士数千人,等到匆促招集兵马时,江南、岭南,道路辽远,未及赴援。
孝恭布列长围以守。
数日之后,攻破水城,缉获楼船数千艘。
交州总管丘和、长史高士廉、司马杜之松返回李靖处归降。
萧铣自料救兵不会前来,对其属下说:“入地不保佑梁朝啊!如待力尽而降,必害百姓遭殃。
如今趁城未攻下,后行出降,可免乱兵祸患。
各位何愁没有君主呢?”便巡城下令,守城士卒全都痛哭。
萧铣用太牢告祭于太庙,率领官属身穿孝服返回军门,认罪说“:应死者仅萧铣一人,百姓无罪,请不要杀掠他们!”孝恭受降,护送至京师。
事先几天,救兵赶到,众达十余万人。
知萧铣已降,便都归降朝廷。
萧铣送到京师。
高祖呵责其罪,萧铣回答说:“隋失其鹿,英雄竞逐,萧铣无天命护佑,故被陛下擒获,正如田横南面称王,难道对不起汉朝吗?”高祖因其言不屈而大怒,下诏斩于都市,时年三十九岁。
自起兵僭国至消亡历时五年。
萧铣是故梁子孙,起家于武官,掩据西北,荆楚好乱,是风尚习俗如此。
观萧铣武功虽缺乏称,武功却缺乏力,大凡偷盗仁义、诡世乱俗之人,为圣人之所必诛。
如萧铣力困计穷,用温言好语向部下自我解释,俘获至朝廷时,又抗言不屈,狡辩易尽,结果身首分别而死,高祖是圣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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